舆论彻底沸腾。
江氏集团的官方微博评论区,在短短几分钟内被“要求江氏正面回应”的评论淹没。
江老爷子看着舒迟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我们江家,自然那会全力配合警方。”
江云涛跟着警方走了,但他在最初的慌张和意外后又镇定下来。
无妨,凭着江家的权势,他最多是去喝杯茶就回来了。
宾客散尽,江老爷子想留下舒迟和江律白好好谈一谈。
舒迟却直接拒绝了。
她亲自走到江律白身边,牵起他那只没有受伤的手,当着所有还未散去的江家人的面,清晰地开口。
“我老公受伤了,我先带他回家。”
舒迟看着江律白,脸上绽放出迷人的微笑:“既然江家不愿意做他的家人,那就不做,以后我和我们的孩子,会是他唯一的家人。”
两人并肩走出江家老宅的大门时,身后是江家人各色复杂的目光,身前,是全网对她这场漂亮反击的赞叹。
江律白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门,他想过怎么应对今晚上,却在怎么也没想到做了一会舒迟背后的男人。
他真的是爱死了舒迟。
回到公寓,客厅里明黄的灯氤氲着温暖,把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在外。
舒迟径直拉着江律白走到沙发边,强行让他坐下,然后转身去拿客厅角落的医药箱。
“坐好,不准动。”
她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。
江律白很听话,就那么安静地坐着,目光一直追随着她在房间里忙碌的身影。
舒迟拿出棉签、消毒水和烫伤膏,蹲在他面前,小心翼翼地开始替他处理手臂上那片烫伤。
胳膊已经起了水泡了,她有些心疼。
“都说了去医院去医院,就是不去,一点也不让人省心。”
“你有没有被烫到?”江律白却还在问她,“刚刚那碗汤那么烫,有没有溅到脸上?”
舒迟没好气地抬起头,瞪了他一眼:“烫到了,全身剩下都烫到了,我要植皮去了。”
江律白笑了,握着舒迟的手:“我真没事,大男人这点疼算什么。”
舒迟心疼和火气一起涌上来:“江律白,你是不是傻?”
“每次遇到危险,都只知道往我前面挡,你就没想过你自己也会疼吗?”
江律白低着头,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手转而抚摸她的脸颊:“疼不疼的不重要,要保护好家人才重要。”
经过今晚上这么一闹,舒迟知道只怕江家没人在意他受不受伤,更没人在意他会不会疼。
舒迟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,密密麻麻地疼。
她侧头,轻轻地吻了吻他手背上那道月牙形的旧疤。
江律白身体一僵。
舒迟抬起头,眼睛里像盛着星光,认真地看着他。
“江律白,你是的家人。以后你的伤,你的痛,都有我来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