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觉得委屈,或者觉得孤做过了,一会儿上了朝,只管去父皇面前告状。跟孤在这叫唤,孤可没闲工夫搭理你。”
“你!”
萧钺脸色顿时一沉,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暴虐的冷意。
他没想到,以前那个打碎了牙往肚里咽、只会摆烂的二哥,如今说话竟然如此夹枪带棒,完全不给他留半点面子。
一旁的大皇子晋王萧乾见状,冷哼一声,伸手按住了萧钺的肩膀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萧乾是个粗人,在军中待久了,脸上带着一股蛮横之气。
他看着萧煜走入大殿的背影,往地上啐了一口。
“四弟,跟这个残废废什么话?他蹦跶不了几天了。”
三皇子萧云在一旁微微一笑,神色温和,宛如春风拂面,但说出来的话却如毒蛇般阴冷。
“大哥说得是。”
“二哥最近在京畿之地推行那个什么‘摊丁入亩’,可是把天下的读书人和士绅都得罪光了。”
“何止是得罪?”
萧乾冷笑连连,压低声音。
“本王刚刚收到消息,京畿几个县的官吏已经彻底撂了挑子,底下乱成了一团。”
“甚至好几个地方都闹起了山匪,劫掠官仓。”
“他萧煜想当圣人,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。一会儿上了朝,本王倒要看看,他怎么向父皇交代!”
“一会儿,咱们一起参他一本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
“皇上驾到——”
随着大内总管刘疽的一声高呼,百官鱼贯入殿,分列两旁。
龙椅上,大燕皇帝萧政面色威严。
他目光缓缓扫过下方的群臣,身上那股果断狠辣、不容置疑的帝王之威,压得整个大殿鸦雀无声。
“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