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豫州每年的修堤银两,起码有三成进了他的口袋。”
“他私底下与豫州哪些豪强勾结,账目藏在哪里,妾身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。”
“殿下带上妾身,绝对比带一个没用的文书要强百倍。”
萧煜静静地看着李青禾。
他的脑海中快速闪过各种权衡。
作为一个现代人,他从来不讲究什么死板的规矩。
豫州之行凶险万分,南岸的那些权贵连黄河大堤都敢掘,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?
李青禾说得没错,她手里的这些人脉和情报,确实是一份意料之外的保险。
更何况,此去豫州,少则半年,多则一年。
漫漫长路上,身边若是带了这么一个极尽妩媚、又懂得以身相许的尤物贴身伺候,这枯燥的旅途,倒也能多出许多“味道”来。
“你倒是个聪明的女人。”
萧煜伸手捏住李青禾精致的下巴,微微用力,逼迫她看着自己:
“不过,孤的规矩,你得记牢了。”
“一路上,你只能以孤的侍女身份出现,没有孤的允许,不得暴露身份,更不得私自联系任何人。”
“若让孤发现你有一丁点异心……”
萧煜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。
李青禾身子微微一颤,随即顺从地贴进萧煜怀里,吐气如兰:
“妾身如今整个人都是殿下的,哪里还敢有二心?”
“只要能帮到殿下,妾身什么都听殿下的。”
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”
萧煜松开手,转身大步走出了别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