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里说着漂亮话,眼神深处却闪烁着阴毒的光芒。
四皇子萧钺则在一旁阴恻恻地笑了一声:
“二哥,豫州的堤坝不好修,人心更不好治。”
“手握天子剑是好事,可千万要拿稳了,别到时候剑没拔出来,反倒伤了自己,那可就成了天大的笑话了。”
面对三人的冷嘲热讽,萧煜没有丝毫恼怒。
他甚至懒得跟这几个人虚与委蛇。
他翻身上马,居高临下地看着三人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:
“多谢诸位兄弟关心。”
“孤这把剑,锋利得很,斩几个不长眼的,绰绰有余。”
萧云几人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,眼中满是阴鸷。
萧煜哈哈大笑,猛地一抽马鞭。
“出发!”
黑色的骏马扬蹄飞奔,常胜以及身后的禁军护卫、东宫卫率紧随其后。
马蹄声碎,尘土如龙。
出了安阳城东门,宽阔平整的官道直通东方。
萧煜骑在黑色的高头大马上,双腿稳稳地夹着马腹,身姿挺拔如松。
换作以前,原主那条因脚疾而废掉的腿,根本无法承受长时间的骑行。
但如今,经过他用现代中医金针刺穴,辅以各种名贵中药调理,这具身体早已脱胎换骨,甚至比常人还要强健几分。
“殿下,按照这个速度,咱们傍晚就能到昭应县。”
常胜策马跟在侧后方,一双鹰隼般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。
萧煜微微颔首,却是没有强行要求速度。
“不急,按正常速度行进即可,没必要折腾将士们。”
从安阳到豫州,大半个月的路程,皆是平坦的官道。
他没打算把自己和队伍折腾得精疲力竭。磨刀不误砍柴工,养精蓄锐才是正途。
他这次带出来的,是五百东宫卫率和一百禁军精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