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煜叹了口气,眼神深邃。
“只要官仓里的粮食数量对得上,大燕律法就治不了他的罪。”
“至于这粮食是新是旧,律法上可没有明文规定。只要他现在把窟窿堵上了,朝廷也查不出什么来。”
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,只剩下烛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。
常胜憋了一肚子火,转头看向邓元。
“邓大人,你主意多,你倒是说说,咱们怎么才能找到证据?”
“要是这钱有才打死不认,说这些就是官粮,咱们难道就真的拿他没辙了?”
邓元眉头紧锁,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步,最后有些颓然地叹了口气,对着萧煜拱了拱手。
“殿下,属下惭愧。此事确实棘手。”
“正如殿下所说,如果这些粮食真的是钱有才从本地豪强手中借来的,只要他们攻守同盟,打死不认,我们根本找不到账目漏洞。”
“即便我们去查那些豪强的粮仓,他们也可以说是正常买卖,或者干脆说是赠予。”
“只要现在官粮数量对得上,朝廷就拿他没办法。”
“甚至,如果这些粮食是钱有才自己掏腰包买来的,那就算他之前有亏空,现在也已经补上了。”
邓元的话,让房间里的气氛更加沉闷。
常胜恨恨地锤了一下桌子。
“难道就这么便宜了这个狗官?”
萧煜看着常胜那副恨不得生吞了钱有才的模样,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常胜,你跟了孤这么久,怎么还是这般急性子?”
萧煜拍了拍膝盖,缓缓站起身。
“殿下,属下是替豫州的百姓急。”
常胜有些憋屈地拱了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