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元的声音陡然变得无比冷冽。
“在。”
数十名东宫卫率齐声怒喝,上前一步,雪亮的刀锋瞬间出鞘。
几大粮商吓得脸色惨白,连连后退。
“大人,您这是何意?”
胖粮商声音颤抖地问道。
邓元冷冷地看着他们,眼中满是怜悯。
“何意?”
“你们伙同临都县令钱有才,私设契约,私调民粮充作官粮,企图欺瞒太子殿下,蒙蔽圣听,此乃欺君之罪。”
“如今人证物证俱在,这凭证便是你们官商勾结、欺君瞒上的铁证。”
邓元一挥袖。
“将这几个通同作乱、企图谋反的逆贼,通通拿下。”
“是。”
卫率们如虎狼般扑上前去,根本不给这些粮商辩解的机会,直接将他们按倒在地上,五花大绑。
“大人冤枉啊。这是钱有才逼我们干的。”
“粮食我们不要了。大人饶命啊。”
粮商们哭爹喊娘,瘫软在地上。
就在这时,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马蹄声和整齐的脚步声。
地面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邓元眉头微皱,抬头望去。
只见不远处的街道尽头,黑压压的一片兵马正朝着这边快速推进,看人数,足足有两三千人。
这支兵马装备精良,虽然比不上东宫卫率的肃杀,但也绝非普通衙役可比。
领头的,正是临都县令钱有才。
而在钱有才身旁,还骑着一匹高头大马,马上的将领身披甲胄,面色阴鸷,正是临都县的驻军将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