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话,说得卢卓等人哑口无言,冷汗涔涔。
阳谋!
这是赤裸裸的阳谋!
这位太子殿下,根本就没想过要偷偷摸摸地行事。他就是要摆开车马,堂堂正正地告诉所有人,他要干什么。
他将拯救百姓的责任,用一道命令,死死地钉在了所有地方官的头上。
谁敢不从,谁就是草菅人命,罪该万死。
同时,他又将与勋贵宗室对抗的责任,一手揽到了自己身上。
分工明确,条理清晰,根本不给任何人推诿扯皮的机会。
卢卓等人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与……折服。
他们再也不敢有任何异议,齐齐躬身下拜。
“臣等……遵命!”
安排完泄洪之事,萧煜的目光转向了侍立在一旁的常胜。
“常胜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常胜的身影如同一杆标枪,笔直挺立。
“你去通知袁泓。”
萧煜的声音沉稳有力,开始布置下一步的行动。
“他带来的那五千黑甲骑兵,在扶沟县留下一千人,交由卢卓暂时指挥。”
“城外十万灾民,人心未定,必须要有足够的兵力弹压,以防再生暴乱。”
“是。”
“其余四千人,明日一早,随孤一同出发。”
卢卓闻言,心中一凛,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“殿下,您不是要去巡查河堤吗?为何要带如此多的兵马?”
萧煜的目光,再次落回了那副巨大的地图上,这一次,他的手指,点在了河南郡的腹地。
荥阳。
“扶沟的灾情,还不是最要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