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枫笑:“那就好。再过七天,你精子活性会到顶峰,持续三天。那会儿多喝一杯药酒,多亲近嫂子……中标概率过半。”
李怀德猛地扭头:“真能行?”
“信我的判断。”陈枫语气平实,“七天内见分晓。只要嫂子没问题,孩子的事,八九不离十。”
“嘶……哈哈哈!”李怀德拍腿大笑,笑完掏小本子,一笔一划记下日期,末了长舒一口气,瘫进座椅里,脸上松快得像卸了十年担子。
陈枫等他缓过劲,才随口问:“刚才看你皱眉,厂里有难处?”
“嗨,小事。”李怀德摆摆手,“就是招待餐那摊子……水果供得上,人却越请越多。你这边加粮之后,倒不愁不够吃。可架不住天天办、顿顿办啊!更头疼的是,原先那个供粮大户,前两天突然断了咱们的货。库里米面见底,采购组把四九城犄角旮旯翻遍了,还是凑不齐下顿饭的料。”
陈枫听着,脚下一松油门,车速慢了半拍。
“缺什么?”他问。
李怀德眼睛一亮:“陈医生有路子?”
“有。”陈枫点头,“本来打算新厂投产那天再亮底牌……到时候,米、面、油、蛋、肉、菜,全包。”
“听你这么一说,这路子得提前铺开了。”陈枫语气平实,没带起伏。
“哎哟!”李医生脱口而出,眼睛一亮,“陈医生,您真有办法!哪儿来的门道?”
“可算解了燃眉之急!”
李主任手心一拍大腿,身子往前倾了半寸。他清楚,陈枫既然开口,就不是小打小闹……轧钢厂上下几百号人,口粮稳住了;新厂那边更不用提,全包在他身上,量能少得了?
“一天能调多少过来?”李主任追问。
“看厂里要多少。”
“精米精面,一天二十吨,没问题。”
“蔬菜嘛,厂里自有渠道,应该不愁。”
“鸡蛋得缓两天,我正走货。”
“肉也得等一等,但头两天,每天一百斤,照常送。”陈枫边说边盘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