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朝阳余光扫见白玲脸色一白,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。
他张了张嘴,话没过脑子就冲出来:
“你既然接了这案子,就得当自己人!”
“一顿饭的事,至于躲着走?”
“陈枫,你这是瞧不上谁?”
“白玲都做到这份上了!”
“吃饭这事,你咋就不能松个口?”
“她都认错了。”
“你非得揪着不放。”
“非得不饶她!”
“心眼儿这么小。”
“还算不算个爷们儿?”
郑朝阳快绷不住了。
每次见白玲为陈枫瘦一圈、眼窝深一层,
他胸口就跟扎了把碎玻璃似的,
细密地、一阵阵发紧。
这疼,不光女人懂,男人也扛得住。
他是真疼白玲。
要是白玲点头,
他二话不说就娶她,往后余生,一肩担到底。
可白玲心里头,从没装过别人……
哪怕忘了从前的事,
陈枫这两个字,还是刻在骨头缝里。
郑朝阳再不把这股闷气吐出来,
怕是早晚要喘不上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