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不吵,不闹,不抢光,可所有细处,都写着“我在”。
她不是没感觉,是习惯了把这份安稳当空气,只盯着远处那团没抓住的火……郑朝阳。
执念太深,就把真心捂成了暗疮。
一边贪着他给的踏实,一边又忍不住回头舔舐旧伤疤。
两头都占着,却哪一头都没真正攥住。
等陈枫真要走,她才懂……
原来最狠的刀,不是别人捅的,是自己磨的;
最牢的牢,不是看守所的铁门,是她亲手砌的墙。
可明白得太晚。
陈枫没再露面,没回婚房,没回自己那套小房子,手机停机,社保断缴,连邻居都说:“春霞啊,你家陈枫……怕是再不回来了。”
她坐在家里,听见院子里几个阿姨闲聊:
“陈枫这日子过得憋屈,早该离!”
“前两天还见他帮社区修花坛,人实在,就是太软。”
“我们正合计,给介绍个新对象呢……”
她听着,手指抖得握不住茶杯。
最让她坐不住的,是整整两天,陈枫没打一个电话,没发一条消息,没出现在任何她可能撞见的地方。
他像一滴水,蒸发了。
她开始数时间……
一分,两分……
一小时,两小时……
每一秒都像砂纸磨骨头。
她不知道陈枫是不是真的走了,也不知道自己还能等多久。
只知道,这一回,她输得彻底,而且,再没翻盘的机会。
无论在婚房,还是陈枫如今住的那套小屋,他目光所及之处,处处是陈枫留下的痕迹……窗台上晾着的衬衫,是陈枫手洗后挂上去的;衣橱里叠得整整齐齐的衬衫领带,是陈枫理好的;厨房台面干干净净,连水渍都不见一滴,也是陈枫擦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