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不会说。”
“你也真敢把我们送回魔都?有手有脚,大不了再回来!”
“难不成,你还真想跟亲生父母断干净?”
白玲没接这话。
只静静看了他们几秒,然后慢慢坐下,端起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茶,喝了一口。
茶水涩得发苦。
她放下杯子,指尖擦过杯沿,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:“那你们收拾行李吧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她抬眼,“我中枪昏睡那会儿,耳朵是醒的。”
“你们商量怎么把我那支救命药换给别人的对话,我听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我的命,你们早就松手了。”
“现在,又何必拿‘爸妈’两个字,来勒我的脖子?”
叶嵩和李慧兰脸色唰地惨白,嘴唇抖得说不出整句。
……
“今儿跑哪儿?还是工业部那个新厂?”
革委会办公室里,向利羊听见同事问,笔尖一顿,停在纸页上。
他抬起头,笑了笑,嘴角弯得自然,像刚想起件顺心事。
“当然还得去那家厂。”
“那家厂,不对劲!”
“很不对劲!”
向利羊说完,咔嗒一声拧紧笔帽。
“不对劲?没瞧出来啊……上回我们查过,没发现什么异常。”
问话的人皱着眉,语气里透着不解。
“是你没长那双眼睛。”
向利羊边收文件边起身,动作干脆利落。
“啥意思?”对方仍没反应过来。
“上回咱们带队进厂,保卫科是怎么接待的?”
他把一摞材料塞进身后柜子,转身盯住同事。
“保卫科……哦!你是说比武那事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