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枫眼皮一掀,伸手去捞她。
“别碰我!”
她拧身躲开,脚丫子乱蹬,“烫!再碰我真要冒烟了!”
“确定?”
陈枫嘴角一弯,手已按上她额头。
“哎哟……!”
她刚叫出半声,猛地顿住。
冰凉。
像一块刚浸过井水的玉,贴在滚烫的皮肉上。
她一把攥住他手腕,仰起脸:“阿枫,你手怎么……这么凉?”
“气血调得顺了,自然凉。”
他顺势一揽,把她软乎乎的身子整个兜进怀里。
“嘶……爽死了!”
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喟叹,往他颈窝里蹭得更深,“凉气钻骨头缝儿里去了……”
“想抱丹?”
他指尖划过她耳垂,嗓音低下来,“化劲靠练,抱丹靠悟。”
“得先摸着自己的道,才踩得上那条路。”
她瘫在他胸口,手指无意识揪着他衣襟:“悟……悟啥?我悟两年了,越悟越糊涂。”
“急什么。”
他低头,在她额角亲了一下,“我在,路就断不了。”
“嘁,我才不急呢!”
她忽地抬眼,眼尾弯着,“阿枫,晚上吃啥?”
“就知道吃。”
他捏了捏她鼻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