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头到尾,规则是他定的,
破不破,也由他说了算。
只是没必要罢了。
他愿意守这规矩,
愿意替白玲看这一回病。
但该拿的好处,一分不能少。
至于白玲……
他心里没谱。
不想救。
真不想。
她醒了,麻烦才刚开头。
他想忘了她,想磨平她留在自己心里的印子,
甚至有那么几次,念头翻上来,想让她彻底闭嘴。
可她罪不至死,他也下不去手。
这几年,她缠得紧。
越躲,她越近;
越想甩,她越深。
那些刻意压下的记忆,反倒被她一次次撞得更清晰。
他烦透了。
最让他发怵的,是某天夜里突然发觉……
自己对她的态度,竟悄悄软了一寸。
这念头一起,他脊背发冷。
绝不许。
白玲当年那一刀,他记着,刻在骨头里。
那是他这辈子划下的界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