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衣小妾手帕掩面,如泣如诉道:“老爷,妾身听人说了,是那面馆的人蛮横无理在先,打伤了客人,赵捕头赶到后,不仅不惩戒施暴者,反而抓走受伤的客人……因为面馆是他手下李捕快的夫人开的,赵捕头是在假公济私!”
“我爹看不惯站出来说理,他却抽出刀来,吓唬并逼迫他人诬陷我爹……求老爷秉公办案,还家父一个公道啊!”
小妾伤心掩面说着,还偷偷给旁边的刀疤汉子等人使眼色。
地痞们心领神会,一个个开始喊冤,推翻之前的供词。
“大人!我们只是进面馆吃面没有闹事啊,我吃了面,觉得咸有些口渴,便让那婆娘给我倒杯茶,她不倒,还把我们给轰出来了!哎哟疼啊,半边牙齿都被打掉了。”
“迫于赵捕头的淫威,我们不得不承认罪行,还昧着良心诬陷了无辜的裴掌柜,请大人明鉴,替我们做主啊!”
“对对对,赵捕头徇私枉法,请老爷严惩赵捕头,以示律法威严……”
这些人疯狂作妖,给赵广泼脏水。
他们就是要趁娄知县怒气上头,火上浇油,让县太爷的怒火烧得更旺,然后全发泄到赵广身上!
娄知县的怒火果然烧得更旺了,脸色由阴沉变成铁青,好似一座即将喷发熔浆的火山。
“嘿嘿,这回赵广指定完蛋了!”
裴掌柜、小妾、刀疤汉子心头冷笑、得意。
赵广站在原地,没有说话。
他并不太擅长辩解。
该说的,他在押这些人回来时也已经向娄知县禀明了。
就看娄知县如何定夺了……
啪!!
惊堂木重重拍下。
满堂顿时肃穆,鸦雀无声!
娄知县面色威严,横眉怒目,看的不是赵广,而是堂下那群地痞。
“一派胡言!”
“你等进店滋事敲诈,竟敢谎称只是吃面!公堂之上还敢巧言狡辩,妄图蒙骗本官!”
“来人,拖出去,杖三十!”
唰!
所有人怔在原地!
如同一尊尊被雷劈了的雕塑,脑子都快转不过来了。
他们原以为娄知县的怒火是针对“不懂规矩”的赵广,没想到娄知县却先拿地痞开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