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哼,我能载主人行走天涯,每十里路程只消耗一根胡萝卜,你能做得到吗,你拿什么跟我比?”
“哼,我也能载主人漂洋过海,我还能捕鱼自力更生,不需要消耗胡萝卜呢,我比你强!”
吵着吵着,包不驴后知后觉,它和珍珠鳄鱼比起来,打不过、载不过,也吵不过……没有明显的优势啊!
这让它压力更大了,额头都冒出汗来。
“好吧,姑且承认你这小鳄鱼有些本事。”包不驴认清现实,只能无奈让步。
不过值得庆幸的是。
它遇到陆玄更早,早早占了个坑,珍珠是后来者,就算本事比它强,也只能算作“二妹”,哪怕陆玄以后收服了更多更厉害的妖兽,它包不驴也还是“大哥”。
就像宗门里,先进宗门拜师的是大师兄,师傅后面招收的弟子,无论多么惊才绝艳,都只能往后站,当师弟。
你小鳄鱼才跟了主人几年?
我包不驴是老资历!
包不驴想到这,又不禁神气起来,仰着脑袋,用长辈的口吻对珍珠劝道:“二妹呀,你虽有些本事,但性子凶悍、行为鲁莽,大哥劝你收敛点,省得今后冲动犯了错,给主人惹了麻烦。”
“我才不凶呢,是你想欺负我在先!”
珍珠摇头否认,它并不凶,只是包不驴一开始就想摆谱咄咄逼人。
包不驴眼珠子转动,想到了之前在珍珠肚子里发现的牛羊骸骨:“二妹呀,你竟然偷吃了别人家的牛羊,你这样……会败坏主人名声的!”
珍珠一怔,顿时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脑袋。
它没害过人,也不敢害人,但嘴馋偷吃过“野生”牛羊,这就有点类似于,一个小女孩嘴馋想吃糖葫芦,没钱买,便趁人不注意偷吃了几串……
不管怎么说,就是不对滴!
“嘿嘿。”
包不驴抢占了道德制高点,感觉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。
实则它品行也好不到哪去,只是毛驴是草食动物,吃杂食不狩猎而已。
“勿以恶小而为之,勿以善小而不为,切记知错就要改!”包不驴继续语重心长地教训珍珠,“更何况二妹你如今已认主人为主,主人品行端正,医者仁心,更是镇魔司的校尉……你平常可得给我注意点,别给主人抹黑了!”
闻言,珍珠嘴巴张大,眼神错愕。
“主人是镇魔司的校尉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