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话刚出口,最高长官心里就后悔了。
按张昊天的性子,根本不可能买他的账,周祥千也绝不可能放出来。
果然,就见张昊天冲他轻蔑地笑了笑。
张昊天慢悠悠地说道:“最高长官用不着这么大声。”
“周祥千这副撒泼的德行,倒是跟您手下的作风如出一辙。”
“哈哈!”
晋省长官没忍住笑出了声,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显眼。
最高长官的脸瞬间黑得跟锅底似的。
张昊天说着,目光又转向桂军长官,语气冷了几分:“廖伯符,你来说。”
“陈石馊说的有没有出入,有遗漏的你也可以补上。”
“李司令要是身子不舒服,我可以给你请个大夫。”
“再不然,我亲自给你动个手术也行。”
桂军长官本来还想给廖伯符递眼色,被张昊天这么一呛,到了嘴边的话全咽回去了。
他哪能听不明白话里的意思。
自己要是敢在底下搞小动作扰乱证词,张昊天真敢对他下手。
什么动手术,说白了就是要收拾他。
现在最高长官实力大损,就算加上他桂军那点家底,也未必是奉军的对手。
他只想保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,哪敢真招惹张昊天。
桂军长官嘴唇哆嗦着,求助似的看向最高长官:“最……最高长官……”
最高长官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。
张昊天故意让陈石馊先开口,就是算准了周祥千会急着反驳。
正好借题发挥收拾他,顺带打自己的脸,一步步把场面压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