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熊最高长官猛地抬眼,声音冷得掉冰碴。
“我七十万毛熊大军,压着边境线打过去。”
“反倒被奉军十万人堵得动弹不得?”
“头一仗就折了两万多战士,两个精锐装甲师,被张昊天一个人连窝端了?”
“他远东之鹰打成这个样子,不该上军事法庭?”
他每说一句,声音就沉一分。
每一个字都像重锤子似的,结结实实砸在救火将军的心口上。
救火将军瞬间就哑了。
这事说出去谁信啊?
七十万打十万,占尽了人数和装备优势。
打到最后居然被对方按在地上摩擦,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都不知道该骂远东之鹰带兵无能,还是该感叹张昊天这人太邪乎,简直不像个正常人。
“那长官,咱们眼下该怎么办?”
救火将军皱着眉,脸色难看得厉害。
“远东之鹰当初下战书的时候,把大话都撂满了。”
“说要是输了就从绥河全线撤军,还要亲自跪在张昊天面前磕头赔罪。”
当初远东之鹰有多嚣张,现在就有多下不来台。
真要是让他当着全世界记者的面,给张昊天跪下道歉。
那丢的可不是他一个人的脸,是整个毛熊国的脸面。
毛熊最高长官绝对不可能答应这种事。
俩人正僵持着,门外传来情报员急匆匆的脚步声。
“报告长官!张昊天发来急电!”
“拿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