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状元抬脚踹了他一下。

“少拍马屁，腿还能动就去扶伤员。”

那小队长疼得龇牙。

“我腿刚好着呢，被你踹坏了。”

“那正好，医护车多一副担架。”

叶默从动力炉残骸上跳下来。

地面开始抖。

头顶空间裂开几道黑缝，兵工厂边缘往里塌。

叶默招了招手。

“撤。”

铁状元反应过来。

“都走！”

“别捡零件！”

有个小队长正弯腰摸一块傀儡护甲，听到这话，动作停住。

“这玩意儿能卖不少吧？”

铁状元骂道：“命都快卖了，还惦记废铁？”

叶默路过时看了那人一眼。

“想捡也行。”

那小队长眼睛亮了。

叶默补了后半句：“你留下，我回头给你立个牌，写第七区最会过日子的人。”

那人把护甲一扔。

“不要了，晦气。”

众人拖着伤员往入口跑。

铁状元断着一条臂膀，走在最后。

他回头看了眼满地废铁和停摆的生产线，咧了下嘴。

“以后谁再说第七区没人管事，老子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。”

叶默走在前面，听见了。

“别乱踢。”

铁状元一愣。

叶默说：“影响市容。”

铁状元憋了半天，笑骂一句：“叶大队长，你这人嘴也挺损。”

“优点比较多，慢慢发现。”

众人依次踏出黑铁之门。

最后一个人出来时，门面暗红纹路快速熄灭。

黑铁门框裂开。

铁屑从上往下散落，没落地就消失了。

尘渊街口。

几百个巡防官和居民都看着门。

没人说话。

直到铁状元带着最后一名小队长走出来。

直到叶默跟在后面，衣服上沾了机油，手里还拎着一截傀儡断臂。

人群先是卡了半拍。

然后，喊声冲了起来。

“出来了！”

“他们出来了！”

“门没了！”

“尘渊街保住了！”

巡防官们举着武器乱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