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看了看破旧招牌。
“第七区需要能活着干事的人。”
“他要是明天申请调走,我不拦。”
石若烟张嘴想骂。
话没出来。
她也没底。
叶默今晚打得够狠,也够丢人。
三道门,一道没破。
这个事实摆在地上,谁踩上去都硌脚。
石苍沉着脸:“别在这里说丧气话。”
铁状元把烟掐灭。
“石叔,我不是说丧气话。”
“我是怕他把自己逼死。”
他转身往医护室走。
“胳膊还没接,先走了。”
几个小队长跟上去。
巡防司门口很快冷下来。
石若烟站了一会儿,忽然往楼里跑。
石苍喊她:“若烟!”
她没回。
跑到宿舍楼下,石若烟停住了。
三楼窗户亮着。
她抬头看了半天。
想上去。
又没上去。
台阶边有块掉漆的铁牌,她一脚踢过去。
铁牌哐当一声,滚出去老远。
“说好一个星期的……”
她嘟囔了一句。
“骗子。”
说完,她转身走了。
三楼。
窗户后面。
叶默坐在床边。
灯光照着他的脸。
没有沮丧。
没有憋屈。
也没有被三道门教育后的低落。
叶默忽的笑了,
“一个个的,脑补能力都挺强。”
叶默听力不错。
楼下那些话,他全听见了。
铁状元那句“我还以为来了个不一样的”,石若烟那句“骗子”,也没落下。
叶默没解释。
解释没用。
等他把门拆了,比讲一百句都利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