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珠,伺候归伺候,你夜里能不能回到这边和我一同住?
咱们尽快为陛下生下外孙,陛下定会更容易心软,你说是不是?”
“现在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侯夫人夜里睡不安稳,我得守着她。”
“这侯府里那么多下人,怎么就非得你守着?”
“我若是不尽心尽力,她怎肯帮我往上京城递话?我离开父皇、母后身边许久,他们又不是只有我这一个女儿,往后怕是渐渐都想不起你我了。”
“这……倒也是。那你白日里得空便来我这儿。我还是觉得,咱们尽快有个孩子比较好。走,宝珠!”
江云鹤伸手攥住陆宝珠的衣袖,就要把她往自己住的破屋拉扯。
“你放手!我不想在马棚里做那种事,那和畜生有什么两样?”
“不是马棚,我住的那屋子挺干净的。”
“江云鹤,我从前是什么身份?你想让我在马圈旁边和你圆房?
倘若日后重回上京,我岂不是要被旁人活活笑死?咱们的孩子若是在马棚里出世,你以为父皇、母后会看重?”
“这……”
“行了,一切等咱们回到上京再说。不然孩子生下来,不知道要受多少苦楚。我可不愿日后旁人嘲讽我的孩子,是在流放途中怀上,在荒僻之地生下来的。”陆宝珠小脸紧绷,说得一本正经。
“好好好,我全都听你的。宝珠,你可要尽快想办法!爹娘和盈儿恐怕已经被送进矿山了,他们撑不了多久的。”
那就让他们去死好了。陆宝珠在心里腹诽一句。
这个念头一出,她自己也吓了一跳。
她什么时候这么恨江家,恨江家人了?
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狠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