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没有挣扎几下?没有推拒几回?”
“为什么要挣扎?为什么要推拒?”陆宝珠睁着水雾朦胧,仿佛还残留着情欲的一双鹿瞳,直直盯着江云鹤。
江云鹤不由得有些心虚。
“宝珠,宝珠,我是你相公。你知道,看着你跟别的男人,我的心比被刀剜了还疼!你告诉我,他是怎样对你的?是先吻了你,还是先脱你的衣裳?还是……?”江云鹤像是有些疯魔,用力摇晃着陆宝珠的胳膊。
“你想知道?好,我说给你听。他先是把我抱在怀里,让我坐在他腿上。
然后,他大手放在这处,又亲我好久好久……
之后他一点点解开我的……就让我坐在他腿上……
后来他还把我放在书案上……”
“别说了!别说了!”
“相公,你怎么了?不是你让我说的吗?这些事情你不也会?你与莹姨娘同房的时候,手段是不是还要更多?”
“相公,你说我是不是很贱呢?我居然觉得,他给我时,我十分舒-坦呢。
那种滋味你知道吗?我从未体会过,只觉得自己的魂-儿都快要飞上天了。”
陆宝珠死死盯着江云鹤那张惨白如纸的面庞,口中说出的话语,直叫江云鹤痛得几乎想要寻死。
“宝珠,宝珠,我错了!我也可以与你同房,我给你,我这就给你。”
陆宝珠心底隐隐发慌,她可不想再与江云鹤纠缠牵扯。
侧头余光瞥见窗外伫立的那道黑影,心里莫明安定下来。
江云鹤早已急红了眼,粗暴褪去自己衣衫,伸手便要撕扯陆宝珠的衣裙。
就在这时,陆宝珠目光淡淡扫过他身下,唇角勾起一抹极致冰冷的嘲弄,缓缓开口:“相公,你比他小了很多很多呢。”
轻飘飘一句话,如同刺骨寒冰,瞬间浇灭江云鹤所有狂热。
方才情绪汹涌失控癫狂的男人,霎时间浑身僵硬,彻底蔫了下去,颜面尽碎。
陆宝珠眼神愈发凉薄,字字诛心:“相公,你不是曾对着莹姨娘许诺,一辈子只爱她一人,只要她一个吗?既然如此,你的身子,还是给她留着吧。”
话音落下,她毫不留情,狠狠一把推开失神僵立狼狈不堪的江云鹤。
转身抬步朝外走去,肆意张狂的笑声骤然炸开,充斥着无尽的嘲讽与释然: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她笑得热泪翻涌,尽数洗刷过往数年的痴情与委屈,大步踏出这间令人恶心的下人房。
门外,周屿长臂一伸,稳稳将颤抖的她紧搂入怀,温热指腹细细拭去她眼角泪痕,嗓音低沉又温柔:“好了,就当从前眼瞎,放过自己吧。这人渣,可不值得你再掉一滴眼泪。宝珠,以后你有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