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母连忙进屋:“珞儿,你醒了?娘让下人把饭给你送来。”
“云舟呢?你把他放走了?”
“没有没有没有,你们小两口的事,娘向来不参与,你也知道的。”
“那他如何脱的身?”
“是不是你自个不小心,把钥匙掉在他旁边了?”贺母小心翼翼地误导周珞。
周珞挠了挠头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昨夜喝的太多了。
“不行,我得去找云舟。”
“珞儿,这是他的家,他会回来的,你听娘的话。咱别到处乱跑,你要出了事,姑母可没法给你爹、你娘还有你外祖母交代。”
“不行!”
周珞马不停蹄,牵着匹马去寻贺云舟去了。
贺母站在府门口,望着那马蹄绝尘而去,无奈摇了摇头,“孽缘,孽缘,真是孽缘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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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州城侯府内,江云鹤已经在他的下人房里两日没出门了。
“刺啦”一声,门被推开了。
陆宝珠可怜兮兮双目含泪地进了门:“夫君,夫君你怎么了?你不能这样颓废下去,咱们还要回京呢,江家还要恢复往日荣光呢。”
陆宝珠走到江云鹤那狭窄的单人简陋的床铺前,摇着他的胳膊晃。
自那晚江云鹤受了陆宝珠打击后,便在这床上卧着,似乎没了心气。
听到陆宝珠的声音,他缓缓睁开眼:“宝珠,你看上那二少爷了对不对?你不要我了,你不会帮我们江家了对不对?”
“夫君你说什么呢?我心里只有你,你知道的。当初父皇母后不让我嫁你,我以死相逼都要嫁给你。
你江家流放时,我更是舍弃长公主尊荣,陪你一路流放到此,我怎会不要你呢?我怎会舍弃江家呢?夫君,你为什么胡思乱想?”
“可那日、那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