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公子,西戎镇北王……就这样死了?”
“西戎全军皆身中剧毒,无力再战。兄弟们,尽力斩杀,能杀多少,便杀多少!”
“是!二公子!”
秦淮心中巨震,来不及细想西戎大军究竟是如何中毒,当即带着一千将士冲杀上前。
一千兵丁收割敌军如同砍瓜切菜。
整座西戎军营哀嚎震天,声响传出数里之外,遍地血流成河。
一夜血战,直至次日午时。
南昭将士早已累得精疲力尽,营中西戎敌军,尽数被斩杀,无一留存。
这一战,单周屿一人,便斩杀近万西戎兵士。
纵使他天生神力,经此一夜死战,也早已彻底力竭。
“兄弟们,撤!”
周屿纵火烧毁整片西境军营,带着剩下的七百余人,策马返程。
身后熊熊大火,烧红了半边天。
周屿没看见,在那漫天熊熊大火的不远处,立着一位容貌俊逸气质邪肆的少年。
他身着一身西戎华贵锦服,身后随数十随从,微微眯起那双生得极好看的桃花眼,静静望着周屿渐行渐远的背影。
少年唇瓣轻勾,低声呢喃:“周屿,我还真是小看你了。”
☆☆
“开城门!”周屿亮出兵符。
城墙上的周砺与周聿看见周屿回来,即刻快步下了城墙。
周屿进城后,周砺当即手一挥:“来人!拿下二公子,带去主将帐中!”
秦淮和一众将士全都摸不着头脑,他们今日明明立下天大的战功。
“周将军!这是为何?”
“周屿!你盗取兵符,私自调兵,乃是死罪!说!你昨夜带人干什么去了?”
“将军!二公子带我们斩尽西戎全军,烧毁了西戎军营!这是天大的功绩!您为何要擒拿二公子?”
“什么?就凭你们数千人,灭了整个西戎军?不可能,绝不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