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份功劳,我不能接。”
“为何?二哥,这是我送给珞儿的聘礼,也是我向你、向周家交出的诚意。”
“周执,你的这份诚意,不是交到我周家手上,而是交到南昭皇手上,你明白吗?”
“这般天大的功勋,可以保周家世代富贵。”
“你做了这么些年西戎皇子,难道还不懂?权力唯有握在自己掌心,才能够真正护佑自己。
把一切尽数交到别人手中,生死皆由他人拿捏,这能叫安稳富贵吗?”
“二哥,莫非你想要做西戎的君王?我愿意把西戎交于你。”
“不不不,我可不愿揽下这一堆麻烦事。”
“那二哥是什么意思?”
“在西戎,你可有绝对信得过的人?”
“自然有。”
“西戎的皇位理应由你拓跋慕来坐。”
“二哥,我想回南昭去找珞儿。”
“或许她愿意随你前来此地。你也可以寻一人坐镇皇位,把西戎治理得兵强马壮。这里,既是你的退路,同样也是我们周家的退路。”
……
周执龙袍加身,做了西戎皇,周屿留在西戎国月余,两人肃清各方残存势力,让西戎重新恢复安定。
“二哥,你如此大才,自小为何隐而不露?”看着周屿给他的治国治军良策,周执惊讶极了。
“你按此方休养生息,强练兵丁,不出三年,西戎定富足有余。待到西戎百姓繁衍生息,届时必兵强马壮不输南昭强国。”
在此期间,周执还寻了个与他身量极其相似的替身,找能人异士做了人皮面具,又安排了辅政大臣和对他死忠的人监视着傀儡。
随后,周执化身周屿的随身兵丁,随周屿一路回了南昭。
当然,带回了南昭太子和陆宝珠。
宽阔豪华的马车里,陆宝珠可怜兮兮的在那铺着厚厚绒毯的马车一角坐着,看着周屿似大爷似的悠闲在马车上躺着。
“陆宝珠,水。做本公的贴身丫鬟,委屈你了?”看陆宝珠一脸幽怨,周屿嘲讽。
“不,委,屈。”陆宝珠的口气明明委屈极了。
“我告诉你,真正的陆宝珠在西戎做了皇妃,你以后就是爷的通房丫鬟了,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