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珞儿给三舅母请安。”周珞规规矩矩的给陆知予行了礼。
“娘,大哥,弟弟妹妹们好啊。”
这些日子,周珞眼看着性格活泼起来,人也开朗不少。
阮桃欣慰的同时,又有些担心。
这沈流风是隔壁沈将军家的幼子,她看见过几次珞儿与他在一处了。
她与周砺已商议好了,这一世都不让周珞嫁人了。
她若是勾得人家少年动了心,嫁过去,再把人打的半死,那可真是又造孽喽!
“流风是来寻聿儿的吧?聿儿,你带流风和你两个表弟去你院里坐坐吧。”阮桃赶紧把人打发走。
“是,母亲。”
“舅母,聿儿告辞了。”
周聿带着沈流风,还有陆知予家的陆亦安、陆叙白,往自己院落走去。
阮桃转过身子看向周珞:“你呀终归是女子。这上京城不比咱们乡里,切莫同男子出双入对,免得坏了名声。”
周珞嘟起嘴巴,闷闷应道:“哦,知道了。不过就是恰巧在门口遇上罢了,他约我明日郊外策马赏花,我都没有应下。”
“行了,带你三个妹妹回你院里去,你们小姐妹好好说说话。”
周珞:“噢,走,跟我来。”
陆语忻与陆安柠很喜欢跟着这位刚刚入京的表姐玩。
她总有许许多多新奇的点子与小玩意儿,让她们拘束守礼十几年的日子,陡然多了几分肆意快活。
陆星瑶怯生生抬起眼眸,悄悄望了一眼陆知予。
“星瑶,跟你珞儿姐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陆星瑶乖巧得有些不像话,跟在几人身后。
等几人走远了,陆知予才转过头对阮桃道:“你说,就我们那样的家世,这孩子怎么养得束手束脚的?还能有人欺负了她去不成?”
“可能是太傅夫人将她护得太好,不怎么出门。她一个小丫头家的,突然见了世面,心中生怯也是自然的,慢慢就好了。”
“来,桃儿,坐。”
两人便在院里石桌边随意坐下。
“我说,咱聿儿今年二十有二了吧?你也不着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