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盯着那马车,等周屿下车。
周珞看向马车时,就看见那驾车的侍卫望着她,一双心碎异常,怆然欲泣的眸子。她还以为自己眼花了。
周屿一撩车帘,利落地跳下车。
“儿子给父亲、母亲请安。”
“大哥,珞儿。”
“哎哎,我女儿出息了!”
阮桃看着周屿一身绛红国公朝服,墨绿大绶层层叠落,蔽膝垂在身前。
一路风雪落在衣袍之上,更衬得他身形挺拔,神色沉冷。
阮桃欣慰地上前拉着他的手。
府中奴婢们齐齐躬身:“恭迎国公爷回府。”
下人们恭敬地行了礼。
“好样的。”周砺抬手,欣慰拍了拍身形比自己还要高出些许的周屿。
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围着餐桌,周屿简单讲了下这次去西戎国的经历,当然不能说的,他一个字也不会说。
父子三人饮了几杯。周砺还在纠结他的儿子到底是不是傻这回事,遂拍了拍身边周屿的肩。
“屿儿,你可真是大字不识?”
“爹,怎会不识?就是幼时性子懒,不想写先生给的课业,总被人盯着。罢了。”
没人知道周屿这么说也是谦虚着。
那山脚下私塾里书房所有书他都研读过,还有他爹书房里家传下来的所有兵法秘术。
他还有异能,所有人都不知道。
“屿儿啊,院子都给你收拾好了,待会儿啊早些休息,这段时间怕是累坏了吧?”阮桃心疼地盯着周屿。
这送趟亲回来,人都消瘦不少,那面庞凌厉了许多,却也显得人更加俊逸精致了,不似以前有些粗糙憨傻的样子。
“娘,我回国公府去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