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周聿这个肆意妄为的,又哪是陆宝珠阻得了的?
只觉得身后一冷一热。
“周屿!”陆宝珠紧紧抓着一根树杈又惊又羞。
不知过了多久一壶热茶,把那梅树下的积雪都交融了一片。
那热茶浇到雪地里,还微微冒着温热的烟雾。
陆宝珠觉得自个都要冻僵了。
“周峨,回,回去吧,我冷。”
“嘘,陆宝珠。明日爷给你画两幅雪中戏鸳鸯。”
“周屿,别,别闹了。”
“怎么?爷伺候好你了?你让我憋着?别动!”
周屿力气大,那个梅树被他摇的上面积雪全都落在两人身上。
那枝桠摇啊晃啊的,“树要断了,周屿,树要断了!”陆宝珠哑着音儿喊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,周屿把陆宝珠抱回床上,拥着上了榻。
“周屿,你坏死了,我都冻僵儿。”陆宝珠有气无力地骂着。
“爷给你暖。”周屿把陆宝珠的臀儿拥在自己肚子上。
她冻得冰凉的小脚,让她蜷着放在自己大腿处。
“你能不能别胡闹了以后。”
“跟着爷享福你还有意见了?哪个男人能让你日日有这般享受?陆宝珠,你可别不知足!”
陆宝珠又羞又恼,其实周屿花样又多,人又厉害,她是极满足谢。
不断有新鲜刺激的享受,就像今日这事。
真是又羞又恼又让她无比贪恋。
但女子的羞耻感让她下意识的抗拒。
“好了,睡吧。”陆屿不想再听她说这些扫兴的话。
刚刚明明两人都满意的很,这女人干嘛嘴不对心的老埋怨他?
☆☆
和周屿一块回府的周执,去了周珞的揽星阁。
洗漱干净蒸干长发后,周执走进内室。
榻上,周珞睡得正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