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给陆尘在京师锦衣卫安排个职位,我们想瞒过娘亲几乎不可能。
唯一的办法,就是不让陆尘进京!”
“兄长的意思,是派人从京师出发往承天府方向,在路上将陆尘拦下?”
听到这话,陆炜眼前一亮,
“此法甚好,咱们不如找个远离京师的府县,打发他去上任。
这样一来,他根本没机会出现在京师,娘亲也就很难发现了。
我们对父亲的在天之灵也算是有了交代。”
“不错,我方才所想的就是此法。”
陆炳轻轻笑了起来,
“我打算明日就去锦衣卫衙门,给他在远离京师的府县找个肥缺。
找到之后,派人带上告身文书,还有我这个锦衣卫指挥同知的手令,立即启程南下。
务必要在陆尘抵达京师之前拦下他,命他即刻上任,不必入京。
至于职位,让陆尘继承陆坤的总旗好了,就说是陆坤临终前指定让他世袭。
陆尘是知道陆坤这个世袭总旗的,虽然任命流程不合法度,但他一直在承天府老家,从未在锦衣卫任职,想必也看不出什么不对。
陆坤的那个嫡子,我会私下知会他,在守孝期满之后,也给他个总旗的位子。”
“兄长高见。”
陆炜面露钦佩之色,
“给陆尘安排了个外地的肥缺,也算是完成了父亲大人要我们照拂他的临终嘱托。
他也不会出现在京师,惹得娘亲不快。”
。。。
第二天清晨,南河渡口。
陆辰站在一艘只能容纳七八人的乌篷船船头,沿着南河顺流而下。
这路引果然好使,自己总算在这大明朝不是黑户了。
昨日离开黑店之后,陆辰走了差不多两个小时,总算在太阳刚刚下山,天色尚未全黑之前赶到一个位于河边的小村镇。
其实也就是个只有几十户人家,两三百人的小小聚落而已。
陆辰很容易就找人打探出了准确的时间和地点。
原来这里是湖北郧阳府房县与襄阳府谷城县交界处,这条小河叫做南河,是汉江的支流。
乘小船沿南河顺流而下,能抵达汉江边上的谷城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