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富想了想,
“那小旗收了银子之后,告诉了小的三件事。
平山卫王指挥使的长子,娶了严嵩夫人欧阳氏的侄女,小的已经核实过了,确实是真的。
既然如此,王公子的夫人就是严世蕃的表妹。
当初是严世蕃出面,请王指挥使设法将陈如柏从固原调到平山卫,也应该是真的。
陈如柏的妹妹派丫鬟来东昌府找他,是去过亲兵营的,小的事后另外找了几名不同的亲兵营士兵核实,他们都对此事有印象。
而且,丫鬟衣着华贵,护卫一看就是练家子,也都对得上。
只有第三件事,那小旗偷听到的。
陈如柏和那丫鬟的对话,还有那倭刀刀口向上拔刀的护卫,小的无法核实。
对话没有其他人听到,自然无法可想,另外几名亲兵营士兵也没见过那丫鬟的护卫拔刀。
小的能看出来,这人很是贪财,为了银子,连王指挥使与严家的关系,当年是严世蕃请王指挥使出面都说了。
往大了说,这都可以算是吃里爬外了。
陈如柏妹妹的事,相比起这个,根本不算什么。
而且,一个内地卫所的小旗官,哪有机会能接触到真倭?
又怎么可能知道,真倭的刀法,是刀口向上拔刀的?
就算想胡编,也编不出来吧?”
“你的话,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。”
夏言眉头微微皱起,在书房来回踱步,
“不过,老夫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劲!
你想想,咱们是怎么知道陈如柏在平山卫的?”
“自然是严嵩老贼故意让老爷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