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也不像完全死了。”
“它躺在黑棺边上。”
“不。”
他忽然皱眉,像是在努力分辨记忆。
“也可能就在棺里。”
“我记不清。”
“我只记得它胸口压着一本灰黑色古册。”
警员继续问。
“灰黑色古册?”
吕言一点头。
“很旧。”
“比我的灰白命册旧得多。”
“也沉得多。”
“我看它一眼,就觉得自己喘不过气。”
“陆长生站在棺前。”
“他拿着笔。”
“在那本册子上写字。”
警员问:
“写了什么?”
吕言一的喉结滚动。
很久之后,他才沙哑开口。
“【陈知命,新名当立】。”
询问室里安静下来。
警员手里的笔停了半秒。
随后继续记录。
吕言一低着头。
“后来,我就开始梦见陈家旧宅。”
“梦见旧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