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爷爷。”
“四叔的尸体从送回祖宅以后,就一直在干瘪。”
“这不是正常现象。”
秦三爷看了一眼灵床。
眼神明显闪了一下。
可他很快移开目光,伸手指向陈不凡。
“正丰上一次就是见了这个姓陈的年轻人以后,才被吓进医院。”
“从医院出来,神志就一直不清。”
陈不凡并不想反驳,他只是静静看着秦三爷。
秦三爷见他不说话,声音反而越来越大。
像是只要他说得足够响,事情就能变成他说的那样。
口水沫子乱飞,周边有些亲戚也纷纷看了过来。
“一天到晚疯疯癫癫。”
“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。”
“今天突然走了,医生已经看过。”
“就是久病伤身。”
“人死之后,身体出现一点变化,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?”
越来越多秦家人围了过来。
有人点头。
有人附和。
“是啊。”
“四爷本来就不正常。”
“医生都说是病死的。”
“办白事最忌讳惊扰亡人。”
“别再折腾了。”
秦三爷见有人支持,声音更有底气。
“秦家最近已经够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