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。
秦承德死前的最后一晚。
本来已经病得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嘴里却不断重复着一句。
“该回家了。”
“秦家的人,一个都不能走,都该回家了。”
当时秦三爷只以为大哥临死前还放不下家族。
直到现在。
同样苍老。
同样沙哑。
甚至连最后一个字落下时,那一点拖长的气音都一模一样。
从秦正丰已经死亡的喉咙里传了出来。
秦三爷连续后退两步,后背重重撞在供桌边缘。
白烛随之一晃。
“不是他……”
秦三爷脸上已经没有半点血色。
“不是正丰。”
秦若雪一愣,她瞪大眼睛看向陈不凡,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了。
“爷爷?”
“是爷爷的声音?”
秦三爷猛地抬头。
“胡说!我不认得!”
“你听错了!”
声音太大。
像是专门喊给自己听的。
“死人喉咙里有气。”
“发出什么声音都不奇怪!”
罗天成站在一旁,冷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