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那几件破烂镇住的?”
陈不凡看着灵堂最后方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它为什么不动了?”
“话已经带到。”
陈不凡道:
“它在等。”
第二天上午。
秦家祖宅的白棚还没有撤。
昨夜守灵的人却已经换了一批。
没有人再敢坐最后一张蒲团。
那张蒲团仍然摆在灵堂最末端。
上面空空荡荡。
旁边的小白灯却一直亮着。
福伯让人换过两次灯芯。
灯火每次重新点燃,都会朝祖祠方向偏斜。
快靠近凌晨时,跪在那里的人虽然已经消失。
留下的位置,却还没有空。
秦正丰的儿子秦硕一夜没合眼。
他披着孝服,跪在父亲灵床前,脸色苍白,嘴唇干裂。
每隔一段时间,他就会下意识抬头,看向灵堂最后方。
秦三爷一早便要求将所有录像删除。
秦若雪没有同意。
两人当着秦家众人的面争执了十几分钟。
最终陈不凡说了一句话。
“删了画面。”
“它也不会消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