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，轻轻拍了拍陆小北的肩膀。

”小北，这个你可别和我争。”

陆小北张了张嘴：“周明——”

“听我说完。”

周明打断了他，目光转向林白，声音沉稳而坚定。

“林先生，我明白您的意思，虽然我现在还没有资格和实力在这里镇守，虽然我的力量还远远不够，对地府的理解也还很浅薄，但我知道，这件事需要我来做。”

他顿了顿，嘴角浮起一丝淡笑。

“您把我从生死簿上拉回来，不是为了让我留在人间平凡地过一生的，对吧？”

林白没有说话。

他站在那里，一向平静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。

那种痛苦很淡很淡，几乎看不出来。

但周明看到了，陆小北也看到了。

那是林白极少表露的情绪，意味着他此刻的内心正在承受着巨大的撕扯。

他不想失去周明。

但他没得选择。

陆小北立即急了，他想要再说什么，想要再争一次。

但周明搭在他的肩膀上又拍了拍。

像是无声地说着“够了，别让林先生痛苦了。”

周明笑了笑：“你可别忘了，我还是酆都大帝的传人呢，那三分之一的封印之力，那黑棺里沉睡的力量，这一切都像是安排好的，就等着我走到这一步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中多了一丝轻快。

“而且，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，和林先生去天庭，找齐你那剩下的传承碎片，火尖枪、混天绫、乾坤圈——风火轮只是开始，对吧？”

陆小北咬着嘴唇，嘴唇都咬出了血印，但他终究没有再开口。

大殿中安静了下来。

林白看着周明，沉默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