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页上，只有八个字——

欲练此功，必先自宫。

吴凯涛浑身一颤，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他捧着书的手，抖个不停。

练？

还是不练？

他闭着眼，纠结了足足有半分钟，脑门上的汗珠一颗颗往下滚。

最后，他一狠心，颤巍巍地翻开了第二页。

第二页上，也只有八个字——

不必自宫，也能成功。

吴凯涛：“……”

他愣了好一会儿，紧绷的身子一下就松了下来。

紧接着，两行热泪，哗啦啦地就从眼眶里涌了出来。

……

另一边。

凌澈天和姜老爷子，追上了走在前头的陆明。

“臭小子，走那么急干嘛。”凌澈天没好气道：“还有东西没给你呢！”

说着，他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了一本的功法，塞到了陆明手里。

陆明低头一看，好家伙。

天阶上品功法！

“这是老裴让我给你带的。”

凌澈天解释道：“说是……为之前怀疑你的事，给你个补偿。”

陆明一听就明白了。

之前老刀皇那老头，一直怀疑他是渊神教安插进来的内鬼。

结果他这回冒着死了一次又一次的风险，硬生生把整座中海给救了下来。

这一下，老刀登那点疑心估计是彻底没了。

不光没了，那老头还得反过来内疚得不行，肯定觉得自己怎么就昏了头，去怀疑这么一个根正苗红、一身正气的大夏好少年！

于是就有了这份补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