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时候没给你面子了,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?”
“你不用装腔作势,我知道你已经在外面找人了,这些年是我对不住你,我不怪你。”
“老汪,你把话说清楚,你什么时候发现我在外面有男人了?脑子有病吧?我要真想找男人,还用得着等到现在?”
“你自己摸摸良心说,这十来年我跟守寡有什么区别?我好几次想跟你离婚,可我看在孩子的份上,实在不忍心。”
“老汪,你每次提出离婚,这是你的内心想法吗?这只不过是你自己自卑的表现罢了。”
“我没答应离婚,正是因为我知道你不是真想离,我看在父母跟孩子的份上,一直将就着,你还想让我怎么着?”
“小婵,对不起,或许是我太自私了。我现在想通了,还是离了吧,我现在跟你说的是认真的,这不是试探。”
“明天上午咱们去民政局吧,你是律师,你拟一份离婚协议,我签字。”
“这套大房子归你,罗湖那套小房子归我,律所归你,我的公司归我,两孩子的抚养权归我,如果你要的话,那就咱俩一人一个。”
“家里的现金,存款,包括一些金银首饰全部归你,我账号上还有一些基金,股票,这些就归我,车子照旧,你一台,我一台,不用分。”
“离婚后暂时不跟双方父母说,等到时机恰当了,我亲自跟他们说,就这么定了吧。”
“老汪,你是认真的吗?”
“我当然说的是认真的,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。”
“离了之后,你再找男人也与我无关,我也眼不见为净。”
“老汪,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那就这么着吧,就按你刚才这样说的分吧,明天上午9点,民政局见。”
“行!”
老汪起身,准备开门的时候。
“小婵,你已经剖腹产两次了,应该也不想生第3胎了,以后找男的还是注意点,不要轻易怀孕,要对自己的身体负责,别让自己再挨一刀。”
“滚……”
王婵眼泪在眼眶中打转。
老汪走了,王婵开始放声大哭,不知道是哭自己逝去的青春,还是为这段婚姻而哭泣。
半小时后,王婵来到洗手间,看见洗手间地上有个脚印,应该是老汪留下的。
再回头一看,垃圾桶里还有谭焰用过的验孕棒。
王婵明白了,难怪刚才老汪说自己在外面找男人了,看来老汪是看到这验孕棒,以为是自己在用。
王婵没打电话跟老王再解释了,这段婚姻本来就名存实亡,早就应该结束了,如今也算是彻底解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