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起来不多。
可对于一个百岁老人来说,三年逆龄,意味着从“随时会死”变成了“还能再撑一撑”。
苏牧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平复心中的波澜。
紧接着,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!
那是获得的满级五虎断门刀法。
刀法的每一个招式、每一处发力技巧、每一次呼吸节奏,像刻刀一样,一笔一笔地刻进了他的记忆里。
闭眼时,他是一个连刀都没摸过的百岁老头。
睁眼时,他已经在脑海中将这套刀法演练了千百遍。
一刀劈下,虎啸山林。
一刀横扫,猛虎下山。
……
“走走走!别磨蹭了!”
百夫长骑在马上,扯着嗓子喊:“赶紧的,天黑之前赶回军营,老子还得交差呢!”
士兵们挥着鞭子,把壮丁们赶成一串,沿着官道往北走。
苏牧走在队伍最后面。
他回过头,望向村子方向。
夕阳西下,残阳如血。
村口那棵老槐树还在,那尊铜鼎还在,可那个破败的小院,已经越来越远,越来越模糊。
清雪还在家里。
她一个人,孤零零地守着那间漏风的土坯房,等着爷爷回去。
苏牧喉咙发紧,眼眶泛红。
一百年了。
他送走了老伴,送走了儿子,送走了儿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