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人静静地伏在地上,耐心的等待着。
他们的刀已经出鞘,只等城门打开,他们就要冲进去。
秦浩趴在地上,耳朵贴着地面,听着城内的动静。
“将军,城墙上那些北狄狗还在笑。”身边的一个校尉压低声音说,语气里带着几分怒意。
秦浩表情冷峻。
“别说话!”
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城门,心脏在胸腔中沉稳地跳动着。
心里嘀咕:忠义,你们可一定要成功。
……
城内,城门洞里。
黑暗如墨。
守城的北狄士兵有上千余人,有的靠在墙边打盹,有的蹲在地上烤火,有的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中的长矛。
城门的门闩是两根大腿粗的铁木,横在门后,重达数百斤,需要十个人合力才能抬起来。
他们不觉得会出什么事。
城墙上有人守着,城外有大乾军队,可他们离城门还远着呢。
再说,城墙这么高,城门这么重,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来?
黑暗中,几道黑影无声无息地从城门的阴影中滑了出来。
尤忠义已经看到了城外苏牧给出的信号。
他知道,秦浩率领的先锋营已经就位,就等他们打开城门了。
他伏在城门的横梁上,身体贴着冰冷的石壁,一动不动。
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,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猎豹。
他的手缓缓摸向腰间的短刀,刀身乌黑,没有反光。
下面,四十多个北狄士兵。
有的在打盹,有的在烤火,有的在低声聊天,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头顶上的异样。
尤忠义伸出手,朝两侧做了个手势。
黑暗中,数十道黑影同时动了起来。
顾长峰带着一队人,从城门右侧的阴影中滑出,无声无息地靠近那些靠在墙边打盹的士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