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尤忠义和顾长风两人刚好从外面走来,先是向苏牧问好后,都看了赵铁牛一眼,然后忍不住大笑。
赵铁牛直接朝着他们怒吼:“你俩再笑,我撕烂你们的嘴。”
“哈哈哈!”尤忠义忍不住大笑出声,然后一溜烟的功夫跑回了自己的营帐。
“长风,你们这……”苏牧也被这画面逗乐的,看向顾长风问道,“怎么都在笑铁牛?”
顾长风也忍俊不禁:“苏老,让铁牛跟您说吧。”
说完,顾长风也偷笑着,转头跑进了营帐中。
苏牧转头看向铁牛,问道:“铁牛,你……”
赵铁牛脸上绯红,露出了既尴尬又害羞的表情,然后支支吾吾的回答道:“苏……苏老,我怕水。”
“前些天在战船上训练时,海浪差一点打翻了船,把……把我吓得尿裤子了。”
苏牧:……
“他们这几个,都看到了,所以一直嘲笑我。”
“苏老,铁牛俺从小在北方长大,没见过这种深海,而且小时候因为贪玩掉井里,被吓傻了好几天。”
“所以,我……我才怕水。”
“并不是我故意不想去水上训练的。”
“俺铁牛想跟着苏老坐船去杀东夷贼寇,可……”
苏牧听完后,已经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铁牛这汉子,闷闷不乐不是因为被嘲笑,而是因为他不能够好好在船上训练,生怕苏牧觉得他不努力。
所以内心里潜移默化的产生了愧疚感。
“铁牛,不必自责。”苏牧满脸慈祥的笑容,“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弱点,你怕水,但是你不怕死……”
“在陆地战场上,你所向披靡就足够了。”
赵铁牛挠挠头,回答道:“苏老,俺铁牛不怕死,只是这水,我……”
“苏老,您可别因为我怕水,而丢下俺在万湖城,俺要去跟你们杀东夷那帮孙子。”
苏牧摆摆手,说道:“放心吧铁牛,老朽怎么舍得丢下你。”
“这样吧,你就不用去船上训练了,等大军开拔的时候,你跟在老朽身边,帮我传令即可。”
“等登上了东夷国陆地,你又可以大杀四方了!”
“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