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等战船,体型恢弘无比,工艺精湛绝伦,船身坚固耐压,军械完备精良,远非琉玉、东夷两国的海船所能比拟。
他此刻才彻底明白,何为天壤之别。
东夷夜郎自大,终日妄图跨海犯边、蚕食大乾疆土,简直是痴人说梦。
仅凭眼前这支水师,便足以横推东海所有岛国。
就在云澜知心神震颤之际,海面陡然传来急促的破风之声!
三艘大乾巡海战船迅速调转航向,乘风破浪,呈三角之势瞬间合围而来,速度极快,顷刻间封锁住琉玉官船所有进退之路。
舰上甲士林立,刀剑出鞘,弓弩上弦,全员戒备,肃杀之气瞬间笼罩整艘琉玉官船。
船头,一名身披银甲、身姿挺拔的青年将领傲立其上,眼神锐利如鹰,死死的盯着甲板上的云澜知。
叶轻舟居高临下,目光凛冽扫过琉玉官船,声浪滚滚,跨海传来,字字威严:
“此处乃大乾镇海关禁地海域,舰船止步!报明身份,道出来意,否则格杀勿论!”
面对全副武装、气势慑人的大乾水军,云澜知毫无慌乱,即刻躬身拱手,姿态极尽诚恳谦卑。
“在下琉玉国国相,云澜知!”
“此番孤身渡海,不带一兵一卒,无半分恶意,奉我琉玉国王之命,专程前来镇海关,求见大乾征东大元帅,当面递交国书,表明琉玉国立场!”
“还望将军行个方便,代往传达!”
听闻是琉玉国相专程求见,叶轻舟眼底的警惕之色稍稍褪去,但军规森严,依旧不敢松懈分毫。
他细细打量一番眼前官船,见船上果然无甲士、无兵器,唯有文职随从数人,诚意坦荡,便没有再追问情况。
叶轻舟沉声道:“既是诚心求见,弃船登舰,随我入关。”
“只允国相一人随行,其余人员原地留守船上,不得妄动!”
“理所应当!”云澜知毫不犹豫应声答应。
为表琉玉赤诚之心,他本就决意孤身入营,不携一人,不持寸铁,以此彻底打消大乾的猜忌。
片刻后,云澜知独自一人踏上大乾战船,随叶轻舟向着镇海关大营疾驰而去。
……
镇海关,中军主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