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末将大意轻敌,被敌军诡计蒙骗,未能识破替身骗局,致使东夷天皇真身趁机逃窜!”
“末将办事不力,请苏老降罪责罚!”
高台之上,海风轻拂,苏牧看着跪地请罪、满心愧疚的叶轻舟,非但没有半分怒意,反而轻笑一声,上前伸手将他轻轻扶起。
“起来吧。”
“你非但无罪,反而立了大功,何来责罚之说?”
叶轻舟满脸茫然,一脸不解地站起身,挠了挠头,疑惑问道:“苏老,末将抓的只是一个替身假人,放跑了真正的东夷天皇,贻误战机,何来功劳?”
苏牧目光落在跪地那人身上,看着其身披的璀璨金甲,眼底闪过一抹深意,缓缓解释道:“人是替身,可这身天皇御甲,却是千真万确的真品。”
“你且试想,待我大军登陆东夷、兵临城下之时,将这一身天皇金甲当众陈列阵前,告知东夷军民,他们的天皇已然‘战死被擒’。”
“到那时东夷守军军心必定瞬间崩塌,将士胆寒、百姓惶恐,军心士气一落千丈!”
“不费一兵一卒,便可重创敌军战意,这份功劳,足够厚重!”
听完这番话,叶轻舟瞬间豁然开朗,紧绷的心神彻底放松,脸上重新扬起笑容,连连拱手:
“原来如此!多谢苏老!”
苏牧随即吩咐:“轻舟,即刻将他这身金甲卸下,处决此人!”
说罢,叶轻舟不再迟疑,上前一把将假天皇推下去。
看着眼前一幕,萧景钰微微感慨,神色郑重:“能在绝境之中使出金蝉脱壳、假身替死的精妙计策,有条不紊脱身保命,可见东夷阵营之中,不乏智计过人、沉稳果决之士。”
“东夷虽小,却绝非全无底蕴,不可小觑啊。”
苏牧微微点头,眼底掠过一丝审慎与凛然,沉声道:“没错。”
“我大乾兵力强盛、战舰无敌,坐拥碾压战力,却万万不可骄兵轻敌。”
“越是临近胜利,越要步步谨慎,谨防敌军阴诡诡计、垂死反扑。”
话音落下,苏牧转头看向一旁待命的王贲,眼神锐利,沉声下达最终军令:
“王贲听令!”
“末将在!”王贲躬身领命,神色肃穆。
“传令全军!所有游龙战舰、大小战船尽数靠岸!”
“全军乘胜追击,即刻登陆整军,列阵备战!”
“休整片刻,即刻发兵,直逼东夷边境城池,攻城破寨,踏平东夷!”
“遵令!”王贲高声领命,手中令旗瞬间挥动!
呜呜呜……
雄浑的进军号角再度响彻东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