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门口。
小陆京辞紧张地戳着两根手指,纠结着:“凝凝,这样真的不会出事吗?”
许雾凝回话,头顶的丸子头也跟着晃了晃,“当然不会。”
她拍了拍脚边的灭火器,“我都准备好了,不会引起整栋别墅的火灾的,把他逼出来就行了。”
“他在里面倒是清净,孩子要是死外面了他都不知道,他过得太舒坦了,给他添添堵,捣捣乱。”
她蹲下来,掏出了一大卷报纸和一小瓶油,开始往报纸上倒:
“陆京辞,你就是太傻了,前几天你守在地下室门口很饿的时候,他不出来,你当时就应该拿着音箱,每晚在他的门口放音乐,跳广场舞,你看他还能不能睡得着?”
小陆京辞听着,捏了捏手指头。
许雾凝把沾了油的报纸都揉成了一团团,全部塞进了地下室门缝底下:
“还有,在白天的时候,你不要拿手敲门,把手都敲红了,你拿铁柱子敲,按照节奏敲,主打一个扰民。”
“睡觉前,你也可以找根绳子拴个铁皮罐子,从门缝底下塞进去,半夜想起来就拽两下,叮铃咣当的,保管他做噩梦都梦见你在敲锣。”
小陆京辞眨眨眼,没听懂,但觉得很厉害。
许雾凝一边说,一边将打火机递到小陆京辞手里。
“陆京辞,我说一二三,我们在左右两头一起点火。”
“然后这个门口堆的报纸都会燃烧起来,燃起的烟会飘进去,他一定会出来。”
“一定要切记,我们点燃了就站得远一点,万一他出来发疯,我们得跑得快一些。”
小陆京辞虽然听不明白太多的话,但听得懂指令。
许雾凝一字一顿,“一。”
“二。”
“三,着火了,快跑!”
两个人同时撒手,往后跳了两步。
小陆京辞还是有些身弱,许雾凝牵住了他的手,扶着他跑得很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