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走进套房内,许雾凝就环视了一下四周,然后愣在了原地,人呢?
屋里没人啊?哪里有鸭?
没有人,那送错屋子了吗?还是根本没送,明晚再送?还是鸭子自己回家了?
她检查地看了一下主客厅,没人,又打开浴室,卧室,还是根本没人。
算了,没人也正好,省得她再往外赶人了。
许雾凝拿出浴袍,去浴室里洗澡。
半个多小时后。
她吹干了头发,穿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,想躺到卧室的床上。
她刚掀开了被子的一角,想躺进去。
突然,她察觉到被子下有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慢慢地摸向了她的大腿。
许雾凝吓了一大跳,一下子从床榻上弹跳而起:“谁?!”
她这才发现,被子下有一点微鼓,下面应该是躺着一个人。
怪不得,整个屋子里都没人,原来是提前躺到被窝里去了。
真是一个没有职业操守的鸭,万一雇主有心脏病,都要被他吓死了,真没礼貌,可恶,必须轰出去。
许雾凝冷眸,一把掀开了被子,正要驱赶。
倏然,看清眼前的人后,她的脸色瞬间一黑,幽幽地盯向了他。
她咬牙切齿,声音是从牙缝里一字一顿挤出来的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你就是那个帅气的雏鸭?”
“你哪里雏儿了?”
“你神金吧,演戏演上瘾了是吧,今天演鸭子?”
“出去!”
她往下拽他。
陆京辞抱着被子不肯撒手,肩膀缩了缩,金丝眼镜下的眼眸弱弱的,“别这样,我裤子脱了,出不去……”
他伸出一截冷白凌冽的腕骨,攥住了许雾凝的手,往下滑去。
“你要是不信,要不,你摸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