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次攥住了梁清河的衣领,青筋凸显,眸中布满了红血丝,嗓音更加阴戾骇人。
梁清河感觉陆总又疯戾了,吓得额头都冒出了细汗,连忙点头,“是是是……我这就去办。”
“您别生气,您忘了,您自己说的,要控制自己的情绪,不能跟以前一样,不然追妻火葬场会更严重,您忘记了吗?”
“您消消气,千万消消气……”
陆京辞想到了那天说过的话,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,强行压了很久,情绪才缓和了下来。
他努力扯了扯嘴角,挤出了一抹笑容,咬着牙:“去,找人买通酒店前台,把那个鸭子换成我。”
梁清河看着他的笑容,只觉得更瘆人了。
陆总,您要不还是别笑了吧……
……
于是,今晚,在许雾凝还在谈生意的时候。
陆京辞已经变成了鸭,提前进了总统套房的屋内,盖上了被子,等着凝凝过来。
然后,就变成了现在的局面。
许雾凝掀开被子,发现了他,浑身阴飕飕的,跟见了鬼似的,就要往下拽他。
陆京辞攥住了她的手,往下滑去,肩膀颤抖地解释:“我裤子脱了,走不了的……”
此时此刻,酒店的房间里。
暖黄的灯光下,陆京辞可怜巴巴地缩脖子,嗓音委屈,“我没骗你,真的脱了,你摸到了吗?”
边说着,他拽着许雾凝的手更往下。
许雾凝指尖一颤,像是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,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抽回了手。
那一瞬间,她的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,指着他磨牙道:“你、你……你不要脸!”
“我还没有原谅你,你就敢这么色胆包天,谁让你扮成鸭子的,陆京辞,你是不是找揍?”
“你赶紧回你自己家,听到了没有?”
她说完,就再次上手拽他的胳膊,把人往床下拖。
拽不动就上脚,抬脚一脚踹在了他的腰上。
她太用力了。
陆京辞一时不备,被她一脚蹬下了床,摔在厚厚的地毯上,闷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