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里的锄头掉在地上。
“姐?怎么了?”陈立心里咯噔一下。
陈舒挂断电话,手机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,掉进草丛里。
她没去捡。
她的嘴唇动了动,却没发出声音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陈-立扔下锄头冲了过去。
陈舒抬起头,眼神空洞地看着他。
“王叔说……有人在拆我们家的门。”
“拆门?”陈立脑子嗡的一声,“谁?谁他妈这么大胆子!”
陈舒摇了摇头,目光飘向了村口的方向。
那个方向,是黄金龙的皮卡刚刚消失的地方。
陈立瞬间就明白了。
他浑身的血都冲上了头顶。
“黄金龙!是他妈的黄金龙!”
他一把抓住陈舒的胳膊。“走!我们现在就走!回去找他算账!”
“我不走。”陈舒的声音很轻,却很清晰。
“不走?”陈立的眼睛都红了,“家都快被人拆了,你还在这里拔草?你疯了!”
“我不能走。”陈舒重复了一遍,她甩开陈立的手,“这是我的考场,我走了,就再也进不来了。”
“考场?考个屁!”陈立彻底爆发了,他指着远处秦山的院子,咆哮道,“都是因为那个老东西!我们家被人拆门,他就在那躺着看笑话!我去问问他,他到底想干什么!”
说完,陈立不顾脚上的伤,瘸着腿就往秦山院子的方向冲。
“陈立!你回来!”陈舒在后面喊。
陈立充耳不闻。
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,一头撞向那个安静的院子。
马东停下动作,看着陈立的背影,往地上啐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