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,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得太玄乎。
但这是他唯一能找到的差别。
一种直觉。
“开始吧。”陈立没再解释,他像只壁虎一样,趴在地上,一寸一寸地往前挪。
每一棵疑似杂草的植物前,他都要停下来,趴在地上看上半天。
陈舒和Leo跟在他后面,把拔出来的刺儿菜捡起来,扔到田埂外。
进度慢得让人绝望。
太阳从东边升到头顶,又从头顶慢慢滑向西山。
他们三个人,从早上到现在,连一口水都没喝,一句话都没多说。
等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,三个人才直起腰。
陈立回头看了一眼。
一整天,他们只清理了不到一分地。
而这片菜园,大得望不到头。
“我的腰……”Leo扶着井沿,感觉自己随时会散架,“这要干到哪一年?”
陈立没力气回答他。
他感觉自己快虚脱了,身体是空的,脑子也是空的。
第二天一早。
三人拖着酸痛的身体再次来到菜园。
Leo拦住了正要下地的陈立和陈舒。
他手里拿着一本笔记本,脸上带着一种打了鸡血的亢奋。
“我昨天晚上想了一夜,我们不能再这么干了,效率太低了。”
他翻开本子,上面画着一张乱七八糟的图。
“看,这是我制定的新流程。我们是团队,要发挥团队优势。”
Leo指着陈舒:“Sherry,你眼神最好,心最细。你专门负责第一道筛选,把所有可疑的植物都找出来,做个标记。”
他又指着自己:“我,负责第二步,体力活。你标记哪个,我就拔哪个,绝对不犹豫。”
最后他看向陈立:“Charles,你负责最后的质检和清理。确保没有漏网之鱼,也没有错杀无辜。我们流水线作业,这样速度至少能提高三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