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是得喝水,可那也不是喝法啊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半个月后。
鬼见愁那片试验田,依旧是老样子。
黑色的破壁肥经过半个月的风吹日晒雨淋,颜色淡了些,露出了底下暗红色的焦土,看起来更丑了。
村里人彻底没了兴趣,连槐树底下都没人聊这事了。
陈立的怪异举动,在他们看来,已经从“治病”变成了“笑话”。
只有村西头的墙头上,还雷打不动地有两个身影。
小张把望远镜放下来,揉了揉发酸的眼睛。
“国哥,我有点看不懂了。”他拿起一颗瓜子,又放下了,没心情磕。
“这都半个多月了,啥动静没有啊。你看那地,跟鬼画符似的,别说长草了,连根毛都没有。”
王建国往后一靠,眯着眼睛,慢悠悠地吐出个瓜子壳。
“急什么。”
“能不急吗?”小张把望-远镜又举了起来,“村里人都说陈立这回玩脱了。我也觉得……这事儿有点悬。”
“你见过种庄稼,种子撒下去第二天就发芽的吗?”王建国问。
“那没见过。总得给点时间。”小张下意识回答。
“这不就结了。”王建国又拿起一颗瓜子,“他种的不是普通庄稼,要的时间,自然也长一些。”
小张想了想,觉得好像是这个理,可心里还是没底。
“国哥,你说他这……到底是在给地清创,还是在‘做法’啊?”
王建国磕瓜子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他看着远处那个每天准时出现,浇完水又准时离开的单薄身影。
“或许,两者都有。”
又过了半个月。
一个月的时间,就这么在清河村平静无波的日子里流走了。
陈立那片一亩试验田,已经彻底成了村里的一个背景板,没人再关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