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萋失魂落魄的走了。
宋疏桐看了眼没打算去送的许知衍,低声问方子瑜:“子瑜,她状态好像不太好,你能送她回家或者帮她打辆车吗?”
方子瑜:“包在我身上。”
方子瑜离开后,许知衍轻声跟宋疏桐道歉:“今天的事情我很抱歉,但……现在应该是……解决了,今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情况。”
他不单单是在给宋疏桐解释,更是在给徐家一个说法。
两人找了个小酒馆坐下。
宋疏桐给他要了杯冷饮,指着他青紫的脸说:“可以冰敷一下。”
许知衍会心一笑,“多谢。”
温文尔雅,端方君子,却也淡漠疏离。
许知衍在某种程度上真的很像……徐泊琂。
包括他为了摆脱姜萋时,说出的那番言论。
宋疏桐问他:“这样对待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你的女孩儿,将来,真的不会后悔吗?”
许知衍沉默了十秒。
像是在为这段感情做最后的哀悼,也像是这段感情在他权衡利弊的世界里只价值十秒。
他说:“……我相信,我跟你的婚姻才最稳固、和谐。”
宋疏桐笑了笑。
是了,只谈利益的婚姻,会长久稳定。
人只会对深爱的人,求全责备,歇斯底里。
许知衍开车送宋疏桐会徐家。
宋疏桐婉拒了一次,但许知衍很坚持。
等两人到徐家老宅,徐泊琂亲自来邀请许知衍到家中坐一坐的时候,宋疏桐看着许知衍脸上的伤——
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许知衍的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