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时疫并没有像剧情中那样传进宫里,而是早早被控制住了。
弘暲献了方子上去,也未居功,而是顺势推出了温实初,又被群臣夸赞君子之风。
宜修也装模作样的带着嫔妃抄经书,再去佛前为大清祈福一番,得了好些称赞。
忙完这一通,还没歇两天,她又得了太后的传唤。
进了寿康宫,宜修瞧着已经算颇大的屋子,想着等皇上走了,她一定要常年住在园子里。
太后不住寿康宫倒没有别的原因,只是因为皇上都顾念孝道没有住进乾清宫,她怎能贪图享乐去住什么慈宁宫。
寿康宫虽小了些,但她贵为太后,还能委屈了?
不如得个好名声。
到了一定的地位,做事就不能完全按心意来,为了体面、为了名声、为了维持地位……人就要戴上不同的面具。
就像宜修在王府时,柔则还在,那她这个侧福晋就可以肆意一些,像是对李静言那样,因为她们是竞争关系,宜修说白了也只是个妾室而已。
而等她代行嫡福晋的责任时,她就慢慢变得端庄恭谨……等到了皇后的位置,她又得做到贤淑宽厚。
而作为一国太后,太后便得是一个慈祥和蔼的老人。
哪怕全天下的人都知道,能成为太后的女人怎会是个简单人物。
进屋行礼,太后慈爱的叫起:“快来,咱们娘俩也好些日子未说话了。”
宜修笑着坐到她对面的榻上:“姑母最近用饭可香?睡的可好?”
“都好,你们孝顺,哀家哪有不好的。”太后笑道,“倒是你,最近忙忙碌碌,可注意身子。”
她这么说着,眼睛也打量着宜修。
肌肤莹润,头发乌亮,眼睛水润有神……她也见过许多女子,能在四十岁的年纪还有这般面色,不仅是罕见,而是唯有这一例了。
也是,宜修如今日子如意,身子自然就爽快了。
太后略微有些感叹,最开始她还在担心宜修,想着该怎么帮扶她才好。
没想到这么多年,宜修从未求过她什么,不需要旁人便将自己推到了皇后的位置上。
如果知道宜修有这般心性,当初她定会让宜修直接成为老四的嫡福晋。
柔则再拉拢一个武将,两个女儿便也将乌拉那拉氏撑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