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温道长过的还算自在,他每日逗着大鹅,象征性翻了翻医书,然后在后屋自己呆一会,一副很努力在研究天花的模样。
没几日,他就收到了雍亲王的邀请,请他到圆明园去小住几日。
夏日,雍亲王都会到圆明园避暑,这刚来就想到了住在附近的温道长,便递了信来。
也许是知道已经暴露了身份,再也受不了道观简朴的条件……温道长猜着他的想法。
说起来,他好像还没真正逛完过圆明园。
是嫔妃的时候,园子很多地方是不准女眷靠近的,后来成了太后,可那时园子全都重新修缮过,还没见过这个时候的园子呢。
温道长收拾了两样东西,便带着好奇的心情过去了。
雍亲王派了马车来,温道长一眼便看见了打头的苏培盛。
苏培盛上前一步,躬身笑道:“王爷派奴才来接道长。”
苏培盛把王爷两个字念得重了些,然而不愧是牛鼻子,硬是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这都两年了,他硬是没收到牛鼻子半个铜板。
可他不仅不能生气,还盘算着要不要讨好牛鼻子……谁叫这个牛鼻子给王爷灌了一碗又一碗的迷魂药。
他是眼睁睁看着王爷对这个牛鼻子越来越上心的。
尤其那一次回来,王爷居然还说什么他和牛鼻子有着旁人没有的缘分?
什么是天意不可违?
什么叫他懂牛鼻子?
这都是什么话?
懂他一个牛鼻子干什么……而且不该是牛鼻子上赶着讨好王爷,说他懂王爷吗?
这牛鼻子到底给王爷喝了什么?!
苏培盛不明白,苏培盛大受震撼。
最后恢复理智的苏培盛只能陪着笑说是。